博文

记梦:死去的世界

我老了,和D起了争执。我让他打开一张excel表计算一下我们还剩多少年可以活了,他看了下,说我们顶多还能活八年了。我看着他,指着excel表说:“你看,我们只有八年了,时间太宝贵了,不要用来吵架了。“ 我和甜甜也在讨论着要死了的事,我们趴在我童年时居住的房子的阳台上,看着对面老旧的家属楼,看着下面的树顶。我对甜甜说:”我好希望死后不要再有什么了,死了就是死了。什么也没有了。“甜甜说:”为什么呢?我倒是希望死后还有别的什么世界,我们还可以见面。“我叹了口气说:”那多累啊!太多事情要处理了。”我们随后一同去到一个旧楼,去找什么人。爬步梯到较高层时,突然听到“咚”地一声,我下意识闭上眼,心下想:“有人跳楼了!”甜甜指着楼下说:“你看,她死了,是个太婆。”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好多血,那种闷闷的血腥味涌到面前。我说:“甜甜,她等不及要去死了。”很快警察来了,他们把事故现场围起来,有人发现附近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上沾上了血渍,警察说是那个跳楼的太婆的血,这太恶劣了,要查明是谁沾了这血到处抹,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和D都真的死了,死后果不如我愿,死后有死后的世界和秩序。 我们路上遇到一个老婆婆,她说:”等一下列车长让你们选车厢,你们就选那个人形的,记得是人形的车厢。“我正纳闷,有工作人员告知已经要上车了,D对他说:”我们要两人的人形车厢。“车舱门被打开,只能钻进去躺着,真的只有一个人大小的乳白色开口盒子给到我俩。一对盒子,口朝着彼此。我想,这要到哪里,要花多长时间呢,这一路该有多难受? 我们躺进去,里面却出奇地舒适,就在要关门的那一瞬间,有个瘦小的男人硬要钻进来,居然在狭小的空间里找到一处能蹲坐的地方,他就在我们脚伸向的车厢尽头呆着。我问:”你为什么要进来?“他说:”我先选的大车厢,太臭!“ 下车时,我看到从其他车厢出来的人都捂住鼻子,手里却拉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箱子。那个瘦小男人指着那箱子说:”就是这种箱子,下了车也要你拖着,选了那种车厢的,就得一直拖着走。“ 我这才暗自感谢太婆的指点。 前方是一条笔直而宽阔的大道,大道旁种着葱郁的参天大树,我看向天空,那儿被撕开一个口子,外面是蓝天白云,内里露出星辰。我呆呆地看着,跟D说:”真漂亮!“他露出那个只有在不屑时才露出的挑眉的表情,我想他一定想说:这特效做得有点假。 要上山了,山路被铺成一级级台阶,上台阶前,我看到地上有一包包的垃圾,是...

晒太阳的第一天

为了让十三岁的思思动起来,我和D想了很多办法。 强制上体育课——实际上就是跑非常短的一段路。两三分钟就跑完了。说服她跟我们一起去实体店买了山地车,一开始只愿意在单元门口那条路上来回骑一会儿。现在每周一至周五让她下午四点和小天一起在小区里骑一圈。 偶尔跟我一起做一做颈椎操。一共只有四个动作,前后左右点头,左右拉伸,左前侧和右前侧拉伸,以及双臂向后抬头拉伸。 每次外出,她都会说好累。夜里依然熬夜,目前完全没有见过她十二点前睡觉了。 她早上刚起来时非常困难,愁云惨淡,睡前又异常兴奋。 她总是低着头,不论是做什么的时候,就像被班主任训斥后低头出神望着地面,虽然完全没有人责备她。 我感到很压抑,做很多噩梦。 那天学校要求提交一份心理健康自测报告,需要填写体重,思思151cm,才32公斤!即便我已经知道她把自己饿瘦了,我仍旧很吃惊,32公斤?小天都有26公斤了啊!九岁的小天才123cm! 我每天焦虑要给她吃什么,又担心硬塞她食物她反感,也知道一口吃不了个大胖子,得慢慢来,要把时间线拉长。但是每天仍旧是一点点食物,怎么会不焦心。 早上十一点起床,吃一个咖啡包,中午不吃,要等到下午两、三点左右再吃一小份薯条或者另外一个面包或蛋糕。夜里吃一份面或混沌或一点点米饭配点蔬菜和肉。一副食欲不佳的样子,偶尔却也能吃掉很大一碗盖浇饭!说实话,我很疑惑她到底饿不饿,也许她把自己都饿得搞不清自己饿不饿了。 说回来动起来,她会跟我说她身上疼。起先我以为是锻炼之后疼痛,她说,不锻炼的时候也会疼。我就警觉起来,我想起夏天的时候看到一条新闻,一个女孩为了防晒,一整个夏天都把自己用只露出双眼的全包式样防晒服裹起来,结果手脚发软,生病住院,诊断结果是维生素D缺乏。 我看过纪录片《维生素狂热》,知道维生素D缺乏会导致抑郁,没精神,四肢肌肉酸痛。我想到思思去年半个夏天没有抛头露面,整个冬天都穿着短袖T恤躲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可不是完全没有晒太阳吗?她会是维生素D缺乏症吗? 我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她不愿意,我就建议她开始晒太阳吧,她同意了。虽然同意了,今天是这个提议的第一天践行日,我从十点半开始叫她起床,一直到十一点才起来,我心急,好想马上就去晒太阳,可是她很抗拒。说过十分钟吧。我对自己说,不要着急,她又不是不去,而是要缓一缓再去,我都已经等了一年了,再等十分钟又如何? 十分钟后,她出来了,我心里松一口气,带着她和...

天天上学记

思思自从小学一年级下学期就渐渐不去学校上学了,关于她不上学的原因,以及后来在家上学的情况,我在此blog上做过很多记录。她目前已经十三岁了,去年注册了就近入学的初中后,上了两天学,随后还是决定在家学习。我们给她长期请假。 天天三岁时,我先让他去试了试思思上过的幼儿园,试了半日,他说:“还是不去了吧。”随后又试了一家,他喜欢那儿户外的玩具车,问他要来这家幼儿园吗?他说:“我们每天放学的时候去!”我带着思思和天天还真是每天在那个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去玩了好几次,最终也作罢。当时我想:“我要费那么大的劲,把他塞进一个他不想去的地方?这是为了什么啊?还是不要了吧!” 天天到了要上小学的年龄时,我们先给他注册了思思的小学,那个时候思思正是六年级,学校以前管理学生工作的副校长调走了,他对我们申请在家上学的理由没有提出过质疑——我们一直以小朋友身体不适而由申请在家上学。同时负责此事的主任还在,他找我谈话,一个是解决思思小学毕业考试,二是问天天的情况。 我们原本打算让思思参加小学毕业考试,并为此做了很多准备。后来我们才意识到,学校并不是很想让思思参加考试,原因是担心她的成绩会影响班里的平均分。最后,我们申请了免考,顺利毕业。 天天一开始对上小学还是充满期待的,他试背了书包,听我讲了很多学校里的规范、要求,对一切充满了好奇。我和D更好奇,好奇这个从来没有受过规训的“自由儿童”会对上学有什么具体的反应。 小天一年级时,疫情管控处于尾声,每天还要去做核酸,第一天上学,他吃了学校里的午餐,我们下午没有报晚托,很早就接出来了。随后几天是网课。第二次上学,他不想吃学校里的午餐,他说老师劝说了他半天,怕他下午饿,但是他还是一口也没有吃。第三次上学路上,走到门口,他对我说:“还是不去了吧!”我当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说:“咱们还是上完今天的课吧。”然后抱了抱他。他扑在我的肩膀上,软软的。校门口的保安不停地催促家长离开,我和他潦草地分开了。 回家后跟D说,他感到不安,说:“还是接出来吧,他都已经向我们求助了,说不想去。”我也有点后悔,于是他跟老师打了电话,说家里突然有事,需要接他回家。那时他们正在校内做核酸,老师说做完核酸送他出来。 一年级在此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一直跟学校申请请假居家学习。班主任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家访了两次,期间数学老师还更换了一次。她们看到天天都还挺喜欢的,说他眼睛好大。聊两句后拍个...

还是要写啊

有时埋怨思思的作息混乱——她夜里两点左右入睡,次日中午两点来钟起床。但其实自己的作息也是一片狼藉。尤其在D出差的时候,好像心里有点什么脱了缰。前阵子热衷于收金币(详见 《月入150元的副业也是不容易的》 ),还曾跟思思一起拼到两点来钟,甚至比她更晚,三点多才入睡。有时是因为睡不着,我一旦睡不着就想尿尿,在要不要起身去尿尿这件事上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思想斗争好久,狠狠心起来尿了,回去躺下对自己说:“这下可以睡了吧。”不料翻了几个身忍不住又想:“不会还要起来尿吧……”结果越想尿液就愈发聚集得快了似的,最终我得再起身去尿。 之所以发出本文标题的感叹,是因为这两天得了微信读书的免费vip体验卡,看到伊藤比吕美的新书《身后无遗物》,便很投入地读下去了。我知道伊藤是因为她的《闭经记》,当时翻开第一页就把我逗乐了,那种久违的,读到心仪的散文的快感。她的散文给我的启示是生活中的一切都值得书写,真实的经历动人心魄。这给我了写作的冲动。 失眠的时候我会起来翻我的印象笔记,那里躺着很多小说的开头,有些是十几年前的草稿,有些是新近的,去年我突然迷了好一阵子香港电影反派明星张耀扬,很是有冲动为他的一些电影写同人。他是那种很有性吸引力的男演员,所以落笔不禁都是围绕他美好的身体,写得我通体过电,满足了也就能睡着了。梦里继续编写撩人的情节,或者写的就是上一次梦境里的情节。 同人毕竟是自娱自乐,我当它是热身,更想写的是完整的小说,但是苦于不知如何构造,有时写了好长一段,回看时不免想:“这是谁会想看的呢?不能只是满足自己的倾诉欲吧。“ 大学时我写过两、三篇极短的小说,那时真是非常自恋也完全只会模仿当年比较流行的写法。分发给身边的朋友看,她们都觉得有些晦涩难懂,说我的想法似乎很深沉。现在想来,她们其实的感受恐怕只是单纯地觉得不好看。 为了让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写出一个短篇来,我研究了手边的一本亦舒。说实在的亦舒并不是很理想的范本,但是好在她有很多极短的短篇,分析起来比较方便。我的想法是,先模仿她的结构搭建一个故事看看。 我随手分析了她的短篇集《五月与十二月》里开头的两篇《白狐狸》和《婚事》,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第一篇《白狐狸》讲的是一个男人变心的故事,第二篇《婚事》讲的是一个女人变心的故事。那个男人变心是因为猎奇,追求新鲜感。那个女人变心是因为想改变物质环境。分析完后,又忍不住发出一通批评,写在笔记里: 亦舒...

十三岁,思思的变化

1、因为一直想着为什么思思会突然害怕男性,显得惊恐和缩成一团,我有一天想到她唯一离开我们视线最长的一段时间是去年去北京旅行。(关于这件事的 线索 ,我是在去苏州的时候获得的。)我问她在旅途中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提到她和然然有一次在没有姑姑的陪伴下,单独回酒店的时候遇到一个看她的眼神很古怪的中年男人。她说那个男人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直到她们进酒店房间的门!这很让她有些害怕!我跟她说了些我小时候,包括后来成年后在公共场所遇到的各种骚扰,也不知这些话是否能安慰到她。说这些时,她哭了。我说:”你要知道,现在你已经不在那个处境之中了,已经安全了。”她反应很抗拒,说:“我知道!”我也突然觉得这话说得过于做作。她拒绝和我身体接触,最后勉强让我抱了抱她。 2、苏州之行后,为了满足她”独自一人在家“的愿望,我和zd还有天天去了上海,住了三天两夜,见了见朋友。尽管非常担心,我还是硬着头皮实施了这个计划。回家后,我发现除了猫屎她忘记铲了之外,她把自己喂饱,每天还遛了狗。中途我在上海空闲下来的时候无数次幻想的意外均未发生。我妈说她也在此期间跟思思通了视频电话,告诫她不要应门,注意安全……我心想这样也不错,不用我絮絮叨叨了。 3、我从今年四月开始学着玩思思喜欢的游戏“星琼轨道”,这令她非常高兴,她滔滔不绝地跟我讲述游戏的玩法技巧,过关攻略以及人物小传,在看到我缓慢的进度后十分着急,时不时帮我过一些情节,收一些福利。她还想帮我抽卡组成合适的队伍,给我看游戏博主的对于队伍构成的讲解。 4、暑假的八月,我跟去年暑假一样,邀请了甜甜的女儿小瑀来我家和思思作伴。期间,思思带着小瑀去了离家十几公里外的电影院看《头脑特工队2》,去程是的士,回程是地铁。这令我非常惊叹,因为在此之前,思思从来没有单独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她不仅找到了从来没有去过的商场里的电影院,也顺利通过自动取票机取到票,买了爆米花可乐,看了电影,回来之前还请小瑀吃了肯德基……次日,思思又和小瑀去了附近的超市买零食。这两件事令我和zd非常惊喜,愈发觉得,孩子们有时在没有大人管束下,能发挥更大的潜力。 5、渐渐地,思思害怕男性的情况有所好转,可以自己接外卖小哥的电话以及开门收外卖了。 6、我和思思一起看《进击的巨人》,zd出差回来后,我们三人一起看,这部动画人物繁多,故事线复杂,场景气势恢宏。我们看的时候遇到疑惑会按暂停,小小讨论一番再继续...

月入150+的副业也不容易

图片
有一天我发现公众号的推荐算法变了,我关注的公众号也不一定能及时获得推送,反而在随机看到的关注公众号下面,列出了许多未关注的po主文章。当我点开某篇介绍副业赚钱的文章后,这类推送便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我尝试了一些文章中介绍的方法,发现确实能赚到些零花钱,只是要付出的时间成本,远比我想象中要大。 下面介绍几个我亲自实验过的在线副业。 一、写句子赚钱的”今日句子“。 肉眼可见今日句子的收益越来越少 “今日句子”的入口在微信小程序,每发表一个句子可随机获得0.2元左右(实际上最低我收过一个句子0.02元),句子可以是原创的也可以是摘抄的,可以是一句话也可以是一段话。每天只奖励一个句子,多写句子不奖励。句子获得他人点赞也可随机获得0.4元左右的收入。但对于点赞人有严格的要求,每月只能收到同一个用户一次奖励。点赞他人的句子一开始是有奖励的,后来取消了。分享句子也可以获得奖励,但是它分享的界面奇丑无比,且要求一定是新用户访问才可以获得奖励,相当于拉新人,我便没有尝试。它的提现要求是满3元,实测一开始需要八天左右能达到,之后的时间便拉长了,它的奖励金额一直在往低调整,我不清楚它靠什么盈利。 二、助力得现金的“柚子快报”。 “柚子快报”是一个app,安卓和苹果的应用市场上都能下载。它收集淘宝、天猫、京东等网购平台实时线报,相当于帮你多平台比价。该app有一个 助力功能 ,即帮助一些用户在淘宝、美团、支付宝、拼多多等大平台赚取推广金,用户割让微利,让助力者帮他获得略大金额的佣金。 助力的项目五花八门,尝试后我目前稳定去做的只有三项: 1、美团APP现金大转盘:每日只能助力一次,每次0.35元左右; 2、淘宝看视频助力:每日只能助力一次,每次0.14元左右; 3、支付宝看视频助力:每日只能助力一次,每次0.18元左右; 柚子快报app  ios助力页面 其余还有关注公众号、使用游戏小程序等助力项目,由于要么太暴露个人信息,要么耗时长,都被我放弃了。 柚子快报的提现机制比较友好,满整数任意金额即可。最低一元提现。 三、各类签到看广告赚金币的App。 浩浩荡荡的刷金币app阵列 你大概率也在刷短视频时见到过类似广告:一个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你某某app只需动动手指看几条广告便可获得十几块、上百块的微信红包,他/她还告诉你,只能是通过点击下载当前你看的这条视频下方的链接才...

我,孩子们,苏州(完)一个线索

下午我们就要收拾行李回武汉了,趁着还有些时间,我和Ed又聊了聊天。 我问Ed昨天晚上跟思思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Ed说:“问她吃不吃排骨,她说可以。怕不够,又给她点了汤。排骨没有吃多少,汤也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我问:“你们聊天了吗?” Ed说:“她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说:“我猜她是害羞,并不是不想理你。” Ed说:“思思眼睛里有种很惊恐的感觉,肩膀也很紧张。” 我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她上个冬天都没怎么出她的房间门……更没有出家门。以前她还愿意帮我遛狗呢,后来就完全不出门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一次想带她来苏州的原因。“ Ed说:”我介绍你两本书,《唤醒老虎》和《让孩子远离伤害》。你自己先读一读,如果你认同,你可以考虑让专业人士帮思思一下。” 我说:“好啊,你把书名推给我,我看看……另外,你这么一说,提醒了我。我们前些时看了部片子,是《黑镜》的某一集,里面有男女交欢的镜头。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因为思思很早就是自己看iPad,我也不限制她看什么样的视频,我猜想她早已经看过一些十八禁的内容了,这种小场面应该不算什么。没料到几天之后,思思跟我聊天时无意间提起说‘再也不看黑镜了妈呀太可怕了,以后有什么色情的镜头提前告诉我吧!我不怕恐怖的,我怕黄色的!’之后我们去看电影《涉过愤怒的海》还有《封神》前,思思都说,你帮我查一下,看这个电影里有没有色情的内容。确定没有之后,才跟我一起去看。后来我还发现她很怕男的,比如男的外卖员突然敲门,被她听见,她就像个弹簧一样弹起来,然后马上躲进自己的房间……我甚至一度觉得她连她爸都回避起来……” Ed说:“这个你确实要注意一下,不过,我觉得思思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具体的惊吓?” 我一时想不到什么,但这个问题就此烙在我心中。 万万从咖啡馆学习回来后也加入到我们的谈话中,不过,都是些零碎的话了。 随后,我们在Ed和万万的陪同下去搭乘去往火车站的地铁,上了地铁后并没有连排的位置可坐,小天先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思思一开始有座位也不愿意坐,几站之后也累了,等又有人下车时,她便坐下了。 平时在武汉坐地铁,一家人总有位置靠在一起,小天会将身体完全蹭在我身上滚动,这次看着他小小地坐在一个座位里安安静静地发呆,觉得很不可思议。 火车上大家都累了,不久就都呼呼大睡了,等再醒来时,收到D的微信,说他要来火车站接我们,我高兴地回了句 ”太好了!“ -完- 我,孩子...

我,孩子们,苏州(8)西园寺看猫

图片
回去后思思正坐在桌前玩游戏,我问她吃得怎么样?她说还好。 洗漱后,我跟孩子们商量明早去哪儿。 “早上呢,小天在这里玩iPad,我就和思思去西园寺看猫。”我说。 小天点点头,思思说“可。” 去西园寺是临时起意——万万听我说带思思去怡园时没有见到她心仪的那只黄猫,便说:“想看猫啊,去西园寺啊,那里简直猫咪成灾,好多年轻人去那边喂猫。”  我顺手查了下小红书,果然,网友们管那寺院叫“大型撸猫馆”。 次日一早,临走前我准备跟小天告别,他从iPad前站起来说:“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我说:“好啊!” 思思说:“天天居然要跟我们一起去。怎么去呢?天天又不愿意坐的士。” 我说:“你可以和他商量下。” 思思俯身问:“天天,我们是坐地铁去还是坐小车去?坐小车快一些,地铁慢。” 天天想了想说:“那就坐小车吧,如果时间短的话……” 天气很好,路上有点堵,没过多久小天就开始烦躁了,他说:“好晕啊好晕啊!”我摸着他的后背,他时而靠在我的双腿上,时而靠在我的胸前。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要下车了,看着车外有一簇拥挤的人群,司机说:“那些人都是去旁边的留园的。” 十多年前我曾去过留园,那个时候,游客可比此时少多了。 一下车小天就问:“我们去哪儿啊,好晕啊好晕啊!” 我指着一座白色的石桥说:“走过这座桥就到了,我看到西园寺的路标了。” 西园寺门口的石桥 桥下河水波光粼粼,我拿出手机拍视频,小天拉拉我,极不耐烦地说:”走走走走走走……“小思在旁边大笑,说:”妈妈你拍到什么了,是不是拍到小天说走走走走走走……“她还让我重播了一遍,视频里小天发出一个貌似遥远的”走走走走走走……”思思笑得直不起腰。天天听到自己有些古怪的声音,也笑了一下。 过了桥,我们购票入了寺院大门,宽阔的林荫路上游人如织。前面就是香火萦绕的佛像堂。天天哭丧着脸说:“好晕啊好晕啊!回家吧!” 思思说:“这里好大啊,又要走多久啊?猫在哪里呢?没有见着啊!” 我一边抱着天天的脑袋安抚,一边对思思说:“往里面走走可能就见到猫了。不过现在小天好像很难受啊,我们在门口先休息一下吧,我们坐在花坛边吧。” “不要休息啊,要回家啊!”小天不愿意。 “我说,要休息啊,休息一下说不定就有力气去找猫了,我还不想回去啊,我还没有找到猫呢,我们要在这个寺院里找猫的。” 小天把脑袋歪在我身上,说:”休息不好啊!还是很晕。” “造业……”我继续抚摸他的背...

我,孩子们,苏州(7)小天与海洋球

回到家中,Ed果然还没有站完桩,我和孩子们窝在客卧打盹聊天玩手机,好不安逸。 好一会儿,天天玩iPad的声音和思思在我耳边说的话像催眠曲,我应着应着就歪在床上盹着了。再一会儿,我略醒了些,跟还在偶尔跟我说话的思思说:”不好意思啊,我睡着了!没听太清楚你说的是什么。“她手持手机看到了什么搞笑的内容,笑嘻嘻地,说不要紧。 这时万万轻轻敲我们的门,我爬起来给门开了一道缝。她说:”我还以为你们没回来呢!刚听到屋子里传来声音,才想起过来问问,中午想吃什么?“我钻出去,合上门,跟她说,我前面问过,孩子们说不饿,他们早上吃掉了昨天晚上你给他们点的甜点,下午我带小天去游乐场,看看什么时候能回来。 万万说:”苏州商场关门早,我帮你打电话问问时间,这样你好安排些。”她随即拨打了商场电话,问到是九点半关门。“还好还好。谢谢啊!“我向她道谢。 和思思说好她留在家,我带天天去游乐场,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万万或者Ed,再有什么觉得不方便说的,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思思说好。出门前我给她水杯打了些水,放在她桌边,她笑笑地,说:”可。“思思笑起来喜欢皱起鼻子眯着眼耸耸肩。最近的口头禅是”可“和夸张的”救命。“微信聊天时”救命“有时用”JM“来表示,有时也用”OS“。”OS“不仅常见于她发给我的微信,还常常从她嘴里听到,她大叫”欧斯欧斯!“来表达一切稍显激动的事物或仅仅作为一个有别于”可“或者”不可“的简短回复。 我带着小天出门乘坐地铁,出发之前告诉小天地铁要乘坐二十三分钟,他说”可以,毕竟才二十三分钟。“ 小天晕车,外出不容易,若要带他出门乘坐交通工具,事先告诉他要花多长时间,他就会较为安心地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以前我也曾拉着他混混沌沌地坐半天车,他难受得眼眶泛红,焦躁地问我还有多长时间?我不安且内疚地对他说:”还有一个小时。“以为他听到这个噩耗要痛哭起来了。他却收回了快溢出的眼泪,安静地牵着我的手开始等待。那时我才了解,孩子在面对困难时,需要的和大人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大人们为了图方便,很习惯耍些哄骗孩子,威慑孩子,”鼓励“孩子或者转移他们注意力的伎俩。而孩子只是渴望得到些许确定的东西,譬如那时那刻天天想知道”到底要花多长时间“以及想要得到妈妈的一个结实的,同情的拥抱。 顺利抵达商场,找到了游乐场,小天感到十分满意,他招呼我跟他一起进入海洋球的世界,打海洋球大战。海洋球是一种五颜六色的空心塑料小球,直径...

我,孩子们,苏州(6)再逛怡园

图片
回到家中,Ed将家门钥匙交给我,说:“我站桩时不能受人打扰,要是你们回来了我还在站,就不方便给你们开门,钥匙给你吧。你们今天怎么安排?“ 我说:”我想早上带他们两人一起去你昨天带我去逛的怡园,午饭后,思思大概率只想在家休息打游戏,我再带小天去出发前就答应他去的游乐场。“ 思思早上看过窗外的雨,想打退堂鼓,说:”下雨了还去吗?“ 我说:”现在已经出太阳了。“ 思思说:”会不会冷?“ 我说:”要不你披一件我的衬衣?“ 思思说:”也行。“ 这是她第一次出门前说担心冷而主动要求加衣。我愈发感到,只要我不过分关注,她就会更多地对自己负责。 昨天和Ed在怡园还有个小插曲:穿过假山石时,我看到一个橘色的身影,猜是猫,探头去看,果然是一只威武的橘猫——说是橘猫也不一定,它的体型、毛发比起橘猫来要伟岸得多,可能是和其他猫咪杂交的品种。当时我就想,这也许会成为拉思思来这个园林逛一逛的好理由! 果然,当我把照片发给思思看时,她脸上浮现一点兴趣,答应去看看。一路上她一直问:”能再看到它吗?“我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也许可以吧。”小天则完全不明所以地跟着我们走,一入园林口,刚好赶上一个老年团叽叽喳喳,我买好票,带他们进去。 园林的小巧一下子就凸显在思思面前,思思说:”要是在北京,这里就是一个很大很大地方的一个小角落。那个雍和宫,走啊走啊走,走那个廊道走了好久好久……” 我说:“这个不会太累,跟北京的园林比起来,苏州的园林要小得多,而怡园又是苏州园林里最小的园林之一。” 小天摊手,表示这有啥好逛的?我只好发挥有限的常识和昨天刚从Ed那里听说的信息,一会儿指一下奇石,说是从湖底打捞的。一会儿指着园中一个大水缸,联想到司马光砸缸的事儿,跟他掰扯。 我说:”想象一下你是出生在明清时期这样的家庭,这就是你的家,走进院子,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有ipad,也只得跟这些假山石,青石板,大水缸对望……想想还真是无聊啊!不过,应该会有小伙伴在一起追逐吧,那样会好一些。“ 离开小院,看到低矮的假山窄阶,为了增添点意趣,我说:”咱们一起穿过去吧?“ 小天稍有兴趣,跟在其他游客身后,亦步亦趋。我让他小心。 思思说:“有好好的路,为什么要上去,为什么要钻啊?” 我说:“好玩一些吧。” 显然思思不这么认为,她有些闷,走路大大咧咧,我提醒她路滑小心,她不以为然,跨步疾走,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本想再说几句,但忍住了。她...

我,孩子们,苏州(5)繁杂的对话

图片
Ed和万万的房子在顶楼,窗外是青瓦白墙。第一天是晴好的,第二天微微下了小雨,万万说,苏州下雨了更好看,烟雨朦胧。 屋外下雨,外面的青瓦白墙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早上他们带我一同去“老石头”吃了苏州焖面,这面面身劲道,面上扣了一块肥瘦均匀的猪肉。肉块已经被焖煮得烂了,但并未散形,瘦的部分入味,肥的部分也不腻。略咸口了些,不过因为面汤很清淡,倒也相得益彰。 苏州焖面 吃的时候万万说了些她在上海封城时被带去方舱隔离的事,她说:“我很长时间里都不敢也不想谈论‘扣卫’(covid),Ed不能充分体谅我,他当时并没有被抓去条件恶劣的方舱,他被隔离在酒店,跟我们这群人的处境完全不一样。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到人身自由被剥夺的无力和愤怒……” 我看了看Ed,他确实很平淡地听着。 万万说:“你瞧,他就是这个样子,有时我会说很激愤的事,可是他就是‘哦,是呀’这样。” Ed吃一口面,抬头看看我俩,不置可否。 吃完早餐,万万要去附近咖啡馆学习,Ed说他要“站桩”——这是他新近习得的一项养生之术,就是站着,有一些特殊的姿势要求,什么也不能想,说是能祛病健体。万万说:“你不要介意,他就是这么神神叨叨的……我的原则是,只要不会伤害到健康,他想怎么尝试都可以。他觉得这样舒服,因为我也不是他,无法体验他的感受,所以我无法反对这样的事。曾经我也担心过,反对过,不过那都是担心被骗了。现在我觉得我得开放一点……” 万万说她的转变来自跟Ed相处的这些年间一直在找寻疗愈自己创伤的方法的过程。Ed是心理咨询师,很自然地想到要她去尝试做治疗。可是万万早先接触过的心理咨询师让她感觉特别不好,有一次,她在参加心理课程时对某个案例中精神分析居然需要花长达两年多的时长先去初步了解病人,她质疑道,这难道不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尤其是年轻人,两年里她都无法康复,她不绝望吗?咨询师对此很是激动,说她不了解精神分析的做法和规则,且在之后的课程里明显针对她。她说,我的科学脑一直对我自己说:“心理咨询不靠谱。这些个人不靠谱。直到我遇上了‘体感疗愈’的咨询师Amar,他让我感到,咨询很有可能是有用的,要通过正确的人的引导……“ 万万觉得通过和Amar”工作“(他们把体感疗愈的过程称为”工作“),将自己彻底地释放出来了,她真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种感觉令她非常惊奇和舒适……所以,目前她将Amar作为她的职业偶像,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希望自己以后也...

我,孩子们,苏州(4)平安抵达

ED和万万在地铁口接到我们,他们刚好也是坐的同一班地铁。虽然是和万万初见面,却并不感到陌生,也许之前在朋友圈有些互动,她倒是担心自己话太多了,我说不怕,我也话很多。 思思在路上就一直问我们住哪里?她更希望能住酒店。我说我倾向就住Ed和万万的家里,不过,还是先看看吧,如果确实不想住他们家,我们就找附近的酒店住。思思担心着。 到他们家后,看到收拾得干净整洁又宽敞的客卧,还有适合玩ipad的书桌以及搁放杂物的边桌,最重要的是,客卧和主卧以及客厅有一门之隔,隐蔽性很好,思思没再坚持去外面住了,我也就安了心。 我们点了麦当劳,皆大欢喜,下午安顿好两个孩子,我就和Ed出门遛达了。 我已经好多年没见他了,一路走一路聊,步行至一个不起眼的门楣,他说“怡园”到了,我抬头看,可不是,拱门上书“怡园”二字。刚踏入园,就已经觉得此行不虚了:精巧妙曼的园子包裹住我的心,空气里微微颤动着淡不可闻的草香。曲折的廊道窄窄的,宽约莫不过一米,我们一前一后走着,来到池边就坐,园子里有一波老年游客,但人不多,还有三、四个身着汉服的美人被摄影师、灯光师蜂拥着。还有一对新人,在拍中式结婚照。耳边有人声,像和谐的背景音。 我聊到对于思思的打算:我们还是在准备中考,看看能不能考上高中,如果考不上,就选中专去读,或者直接上一些她感兴趣的培训课。学历方面,如果想补充,就修一个自考的大专。拿这个学历也可以后面考虑申请留学的课程——这也看她,她仿佛对日本比较感兴趣,再看。 Ed也对思思做视频的事很感兴趣,我告诉她思思一开始使用剪映编辑王者荣耀的视频,后来有人说Video Star的功能更强大,于是开始自学VS,再后来,她意识到使用电脑上的AE软件可以获得的效果更好,且在同等特效的情况下能卖出更好的价格——她为那些同龄的上学的孩子们代剪所玩游戏的视频。 Ed对思思的营生感到吃惊,都是谁会想要别人代剪视频?为什么呀? 我:孩子们看到视频博主们会羡慕,希望自己也能当up主,可是普通的家庭,孩子能上网的时间有限,于是产生了托人代剪视频的需要,他们自己仅负责上传,收获点赞,评论以及享受传播带来的快乐。 出了园子我们一路经过路边的公园,走到护城河的桥上。四月傍晚的阳光照在河水上,微风吹拂,泛出金光。在这里住,真是很惬意。 夜里我们在姑苏派出所对面的“老石头”餐厅点了宫保鸡丁和蒜香排骨,万万还为思思点了当地有名的蛋糕店的甜品,我们在...

我,孩子们,苏州(3)匆忙的行程

我们的苏州之旅的行程还是有些赶的,周一乘早上的火车去,中午到。周二玩一天,周三上午还可以玩一下,下午四点二十的回程票,晚上八点多回武汉,到家已经夜里十点了。 去的路上思思问:“苏州在哪个省?” 我说:“在江苏省。” 思思:“我们之前去过哪些地方啊?” 我:“去过青岛、烟台啊,这两个地方都是在山东。还去过上海、香港和澳门,不过香港澳门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去的,你应该没有印象。对了,你还去过北京嘛。我们还经常回襄阳看爷爷奶奶。” 思思:“苏州为什么到处是水?” 我:“哦,你在哪里看到的啊?” 思思:“小红书上,都是水,那我们怎么走路?” 我:“啊,是江南水乡,但是并不是路上都是水,你到了就知道了。其实很多地方和武汉一样,毕竟是个城市嘛。” 天天惊讶地发现,去火车站就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接下去还要去坐火车,急得有点跺脚。我俯下身抱抱他,他红着眼睛问火车要多久,我告诉他要三个半小时,他点点头。 火车上,思思低头看她的手机,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在地铁上也是,她出神地望着一个点,显得呆呆的。我同D讲起,他就安慰我说:“我们小时候也是在其他人面前很不自在啊,你看现在,不也好好的。” -未完待续- 相关链接: 我,孩子们,苏州(2) 我,孩子们,苏州(1)

我,孩子们,苏州(2)买背包

D问,出门你们带什么包?思思带什么包?我说我想就背我的妈咪包,思思……家里那么多包,让她自己找一个吧! D说,可以问问她想不想要买个自己的包。 我皱皱眉,说:“有必要吗?家里那么多包。” D说:“家里的包都不是她的嘛。” 我问了问思思:“这次出门你愿意从家里挑一个包背还是买个自己喜欢的?” 思思:“我想买一个!” 我:“想要什么样的,有想法吗?” 思思:“有,我要买个弹丸论破的背包,我在淘宝上看到过!” 我:“那太好了,你选好了把链接发我,我们赶紧买,希望能在出发前送到。” 选好的包最终因为广州那一周的雷暴天气而没能送到,在出发前一天,我和D参加了一个婚礼,回来路上我们在附近商场转了一圈,用发照片跟思思确认的方式,买了个黑色的小羊图案的双肩背包,还配了个小浣熊挂件。 -未完待续- 相关链接: 我,孩子们,苏州(1)出发前的踌躇

我,孩子们,苏州(1):出发前的踌躇

Ed和万万在苏州住,十月要回加拿大了。上个冬天我就和万万约好,去看看春天的苏州,她说四、五月是苏州最美的季节。去了才知道,Ed和万万已经于2021年结婚了,而我的记忆还停留在Ed与万万恋爱的时期。 我原本打算带思思一起去,可思思不愿意去,我就想干脆自己单独去,可临到要去,我又有些踌躇,很想全家一起去。但是Ed和D之前有过间隙,还没有机会再见面解开心结,中间经历三年疫情,一切都仿佛飘在空中,落不到实处。 思思在刚过去的那个冬天变得只喜欢躲进自己的小房间,我总是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叫她出来,如今要她出门,似乎比登天还难。她偶尔问我什么时候去苏州啊?我就又提,你想去吗?她仍旧说不去。我想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只是不知道旅行是什么,她自问自答:“旅行是什么?旅行就是走走走走走走走……”怕是被去年暑假和姑姑、表姐然然去北京那趟博物馆之旅给整怕了。她走到最后都没力气了,只想呆在酒店玩ipad。 眼看着四月快过去,五一快到了,想着一定得避免五一旅行高峰,于是给Ed发了信息,问他何时方便,我去看他们。不出所料,他们非周末时间更合适待客,我回说:“我大概率自己一个人过来。”他邀请我住他家,说有一间宽敞的客房。 一天晚上,我想,如果思思不愿意去,我可不可以带天天去呢?次日,我搜了一圈小红书,把苏州亲子旅行的笔记翻给天天看,在翻过园林、苏州博物馆西馆后,他表示对一个名叫Meland的大型游乐场感兴趣。武汉当然也有类似的游乐场,不过,为了让他愿意跟我一起去,Meland是个很好的理由。我告诉他,去那里需要坐地铁+火车哦,他说哦,好的!真意外,我原本也有他摇头说不好的准备,因为他晕车,通常不愿意长途跋涉。 我突然想到可以付给思思一些钱,让她跟我一起去旅行,就像以前我付给她遛狗费,让她每天遛狗一样。做不愿意做的事总得有点理由,为了钱是个不错的理由啊!我把想法告诉她,她问:“你给我多少钱呢?”我说:“我……给你一千元!”她眼睛一亮,说:“天天去我就去!”我喃喃道:“天天去你就去啊!”她赶紧又说:“等一下,我考虑一下!”我心里已经有了些把握,对她说:“好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思思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太快就答应我了,我挺高兴。 第二天,她说她可以去。 -未完待续-

不正经的玩法

今天下午我和D陪天天去小区滑滑梯玩,一开始D陪他玩“猫捉老鼠”,天天要我也加入,说:“这样就可以分担一些压力了!”玩了一会儿我退出了,去遛了下狗子,狗子不愿意离他们太远,又把我拽回来。我再次加入,当了一回猫。后面玩“一二三木头人”,天天、我、D轮流当木头人,很尽兴。中场休息时,天天自己跑停,做练习。过一会儿我想回家喝水了,他说再玩一下,于是又玩了三盘。回家路上,天天说:“还是和你们玩靠谱。”D说:“(D知道前几天天跟小朋友玩过木头人)他们玩的时候还往后退是吧?”天天说:“是的,不正经的玩法。” PS:天天出生于2015年,今年冬天就要九岁了。

平均

给思思讲解语文的《课堂作业》,思思问:“为什么《老三界》课后练习里还有两篇这么长的文章要读啊?是因为它们没有被选上(语文书)吗?”我说:“不是的,是因为你们语文中考会考一大堆文章的阅读所以才……”“这两篇肯定是没有被选上,哈哈哈哈……”思思抢白。我知道她又在开玩笑了。 思思:你上学时语文好吗? 我:还不错,我一直是语文课代表…… 思思:那你英语也蛮好吧? 我:还行吧。 思思:那你什么不好? 我:数学啊,物理化学什么的高中时就不好了。 思思:我发现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语文英语好呢,数学什么的就很拉跨,或者数理化好,英语语文就很差……我不一样,我什么……都不好,哈哈哈! 我:你很平均嘛!

“她觉得我应该难受不过我不难受”

因为“防辍学”的风刮到了小天所在的小学,教务主任要求我们每周得有几天能去上学。 于是,目前小天每周会有两到三个白天半天去学校呆着。 一次,他被点起来回答数学问题,他想出来了,却不想回答。老师说:“现在全班都在看着你,小天应该很难受。”小天跟我说:“老师大概是这样说的,不过我不难受。” 他还说那天他背去的书包只是从肩上放到抽屉里,没有打开书包,也没有打开笔袋。 PS.小天2015年出生,今年八岁,上二年级。

四月初记梦三则

 1、 出门乘坐地铁,走着走着脚痛,低头一看,居然穿错了运动鞋,穿了小思的小尺码鞋,脚已经生痛。只好光脚拎着鞋子走。走着走着,地铁里进水了,我把鞋子扔到远处。往地铁外走。我妈跟我说:“这鞋子是我的,你怎么扔了?”我诧异道:“怎么可能,这应该是小思的!”我妈非要我把鞋子找回来,我无奈去找,狗子来帮忙,居然嘴里叼着鞋子跑过来了。我放了心。 2、 带着思思和天天回老屋,梦里经常要跋山涉水地回老屋,那屋子建在汉水边,夏天经常涨水被淹,我带着两个孩子一步一步慢慢找方向,天气愈发黑了,我有点担心找不到方向。顺着依稀的记忆,我指点着他们向前走,风刮起来,水也涨起来,不知是哪里的泥沙也裹挟着我们,我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了,裸着,我看着两个孩子身上都是黑色的泥。他们倒是不介意,还笑着玩着,最后终于到了,屋门关着,我找钥匙,找不到很着急。思思说,你不是把备用钥匙放在砖头下面吗?我就去砖头下翻找,果然有,很开心。 3、 一个巨大的女厕里都是男人,有建筑工地的工人,有歇着的外卖员,有打麻将的大叔,一些女人站着,样子很憋屈,有些忍不了,就直接尿了,我大吼:“这是女厕,男的都要出去!出去!”男人们略微侧目,有些拍拍身上的灰,慢慢移动着,一步三回头地看其他人的动静,有些一动不动,有些发现走错了就马上跑出去了。仍旧有很多男人,我俯视着整个厕所,很不满意。

“因为怕万一所以什么都学了点”

图片
  《不可能的婚礼》截屏 标题是女主罗娥晶的口头禅。 吻了吻了 小渔村夜景 乡间村姑打扮也怪可爱的 日本古早漫画风格 全钟瑞长得很有特点 很美呀 笑起来太好看了

浏览统计